
作者 | 卢璐
来历 | 卢璐说 (大众号:lulu_blog)
最近,又双叒叕出了一部国产神剧:《第2次也很美》。
我之所以被安利到这部剧,由于剧情介绍中说了:这是一个关于5年全职主妇,离婚后重回职场,经过自己的尽力,完成自己的愿望,成为了孩子的典范,一起收成了独身爸爸、精英男神律师的爱情,具有了全新含义上美好人生的电视剧。
其时看到这个介绍的时分,我情不自禁地说:哎,这说的不便是我么?哦,不对,我还没有再次收成男生的资历啦。
Anyway,做了6年全职主妇的我,对这种体裁还蛮感兴趣。
我借了秋小天腾讯视频的VIP卡,AirPods充满了电,我要坐四个半小时的高铁去出差,我本来想,2倍速快进应该能把现已更新的20集都看完吧?
实际上,我看了不到半小时,睡了一个小时,吐了三个小时的槽,这些年,没有看国产剧了,自始自终的,仍是那么后现代主义意识流,充满了令人汗毛儿炸立、一点也不好笑的梗。
王子文演的女主叫安安,结业就成婚,28岁有个5岁的儿子,住在一个美得像是前一阵得了美国修建大师奖,可是被告发修建违章的江一燕的别墅里,要知道故事地址在上海,不违章的话,别墅一定要市值几亿。
住在至少值几亿的上海豪宅里,可第一集一出场,就给大白天正在录访谈节目,而不是正在越轨的精英老公连打59通电话,不只责问老公作业比我更重要吗,并且让老公立马回家,跟她谈心。
被回绝之后,安安马上斗气带着儿子豆豆离家出走,去英国。
开车就撞到男主许朗,开端眼球乱转,刁钻溜滑,不让男主稳妥报案,然后车还没油了,硬让男主带他们去机场,在他人的车里未经答应用手机扬声器大声放歌。
尽管女人不应该尴尬女人,但开场十分钟,我就现已坚决地挑选了自己的情绪,假如我是她老公,我也要和这个女人离婚。
更夸大的是,有一集,安安去参与由自己前夫出钱,给自己男神律师楼安排的开业典礼,她的请柬,是男神的合伙人,也是男神大学同学的含糊目标,一起也是安安天字一号的女闺蜜,仍是安安前夫的表妹,悄悄给她的,为了让她有挨近男神的时机。
是的,每次看国产剧,总会让我有一种幻觉,那便是有两千四百万人口的上海,其实只要十几个人,谁和谁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谁和谁也都逃脱不了纠结不休的关连。
总归,成果连去咖啡厅端盘子都会穿规划感衬衣的安安,穿戴小熊T—shirt就来了开业典礼,并且直奔甜品档,就开端令人发指地吃蛋糕,起伏太大,滴到身上。
所以好运又来了,男神呈现了。不只给安安穿他的衬衣,还帮她收拾造型;出来之后,安安又看似无辜地Pick了男神大学的含糊目标,大获全胜之后,咱们春风得意的女主安安,又做了什么呢?
竟然,持续去甜点档饥不择食地吃蛋糕,然后,奶油又滴到了衣服上……灾祸,真的是灾祸!现在女人,谁还肯大口贪吃地吞奶油,满是反式脂肪酸,好哇?
看到这儿,我没有再看下去了,倒不是真的糟点太多,而是我看得十分心寒,她没有傻、没有痴、也没有残疾,仅仅结了个婚,生了个孩子,做了五年的全职主妇,就被塑造成这样,这个社会,关于全职主妇,究竟有多大的歹意?
作为一个从前做过六年全职主妇的创业者,我常常收到的负面谈论便是:“凭你这个家庭主妇,能有什么见地?”
不挣钱只花钱,无所事事,追剧刷手机,头发长见识短……全职主妇似乎是一条看起来满是鲜花,其实满是荆棘的不归路。
在那六年中,我能听到的最宽心的话,是我家楼下的一个上海老阿姨,她说:“带孩子太辛苦了,你也是读过书,不如出去上班,哪怕薪酬只能付得出住家阿姨。至少自己没那么苦。”
其实何止全职主妇,任何女人,在人生的某一刻,都从前试图用薪水计算过自己的支付。
相似:保洁加烧饭的阿姨,一个月至少要六七千;随叫随到、随时等候的司机,一个月也要六七千;给孩子教导作业的大学生,一小时也要一百五了,每天两个小时,一个月要有六千……
所以,“母亲,才是这样一个世界上最贵重的作业”,不只身兼数职,并且365天24小时,永不调休。
确实,社会在前进,尽管今日每个人乐意必定女人关于家庭的支付,可是在女人孕产生育期之外,社会是如此的市侩,总是十分显着的优先“挣钱”这件事的含义。
这样一个世界上,总有特渣的男人,但假如处理了自家老公的认知,就能处理女人位置低下问题的话,那是十分简单,停工48小时,就可以。
把女人对家庭的支付的价值,归位在挣钱之后,这个定论,来历于老公,来历于男人,可是更多的是来自于整个社会一种刻板形象,是一个社会价值主导集体价值的问题。
一个全职妈妈或许隐形全职妈妈,把自己一切的时刻和精力投入家庭,每天充满人生的是:家务清洁和收拾;烧饭,关照……这些都是作业,咱们供认,但这些都不是太具有社会附加值的作业。
假如不是做了母亲,有多少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,在日常入职的时分挑选做一个保姆、保洁、司机、厨师?
这就涉及到一个这几年网络上,争论不休的论题,究竟高学历女人做全职主妇,是不是一种糟蹋?
在我看来,这样的一个问题置于自己的情绪,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;可是假如把视点从个人片面转移到社会客观的视点,高学历女人,回到家庭,只做保姆保洁类的主妇,确实是某种社会资源糟蹋。
作为昔年的全职主妇,我想没有人比我更能了解全职主妇价值不被必定的焦虑,经过我的本身阅历,我并不认同,应该经过某种手法,比如,把女人为家庭做的每一件作业,明码标价,用这种金钱的方式,来满意焦虑女人的价值。
在我看来,全职主妇的焦虑,并不是女人需求改动,需求去作业,把自己一天中仅有的24个小时分红48个,永久容装不乱,一丝不苟地做到工作和家庭,两厢统筹。
恰恰相反,今日要前进的是男人,已然女人现已可以走出家庭,可以挣钱和独立,那么男人就应该走进家庭,花时刻和精力,而不只仅是钱,和女人一起来分管自己在家庭里的职责和责任。
这并不是一个钱和家务量的问题,而是一个情绪的问题,究竟无论是男人仍是女人,咱们首先是都是一个人,在爱情和家庭之前,咱们应该的,首先是一种人与人之间,最朴素的尊重。
这一点,是国产剧里,住着几亿的豪宅,靠着撒娇卖萌捕获爱情,并且翻篇如翻书,秒变白骨精的傻白甜们,是永久也不会懂得。傻白甜的女人从来不都好命。
卢璐:有两个女儿的留法服装硕士、作家,新书《和谁走过千山万壑》,正在畅销。行走在东西方文化差异裂缝中心的,高雅女人自媒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