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天爷也很作难,冷吧,贫民怎样过?不冷吧,冬季不冷,夏天不热,可不是什么好现象。
本年的冬季又是一个暖冬,尽管雪也下过,冰也结过,多年不见的树挂也呈现出来了,可是,比起我小时候的冬季,那可以说差了十个等级。
我小时候的冬季怎样个冷法?有个词叫做数九寒冬,凉气逼人,那个时候,冬冷除了杀死了不少害虫,消除了许多病菌,可是,冬季白叟也死得特别多。
关于我小时候的冬季,我从前写过一首诗,其间的最初是这样写的:回忆中,我小时候的冬季,遍地是雪,到处是冰,大地也裂开了深深的缝·····
我小时候,回忆的冬季,宅院里,大街上,田野里,渠沟上,终年的积雪是不化的,冬季的大坑冻成了整个的冰坨,树挂是一早上一早上都有的,大雾是一早上一早上都有的,从黄昏就开端结霜挂冰,起雾,整个天地间混苍茫的一片,白苍茫的一片,分不出东南西北,辨不清早上黄昏,真的是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
大棉袄,二棉裤,棉翁鞋,这样一个时间段,人是不考究美丽的,冬季整个人像绑了一个臃肿的包裹,好在那个时候的房子,房墙面特别厚,是很抗冷的,有时候把劈柴,棉花柴放进炕洞里,火嗡噔嗡噔的烧起来,一家子挤在暖炕上,压风被也特别的扎实,是不冷的,可是,门外的风嗖嗖的,我家的那只狗进不来屋子,嗤嗤嗤的刀着门板,嗷嗷熬的叫着。
大雪不下三四场是不叫过冬季的,雪厚的压倒了饭棚子,小时候常常喊的便是一场雪有粪,二场雪有囟,三场雪有白糖,四场雪有红糖······
天再冷,挡不住孩子们玩乐的热情,滚雪球,打雪仗,吃雪团,在大坑里打出溜滑,一个跤一个跤的摔着,一个趔趄一个趔趄的打着,喊着,笑着,玩着,乐着,尽管少不了大人的呵责,依然故我的玩得不亦乐乎!
雪后的大地上,常常有许多小道,也有不少动物的足迹,有兔子的,有鸡鸭的,有狗跑出来的,一向向着远方,不知道它们到底在哪里去了?
那个时候,整个的屋檐下,常常垂着许多的冰挂,一串串的千奇百怪很是美观,玻璃上的冰花也是图样多多,看着像小鸡啄米,像兔子奔驰,有时候还伸出舌头舔一舔,冰冰的,凉凉的,稍不当心就把舌头粘在玻璃上了。
但是,现在的冬季,哪里有冬季的影子呢?雪也不下多少,冰也不结多厚,太阳常常暖暖的照着,下个雪,挂个树挂人们要喝彩多少天!这是怎样啦?
我问你,我问他,也问我自己!








